“砰!”
房门从内里合上,迅速闭合的木门险些撞上江涯的鼻尖,他唯恐殿下不悦,轻叩房门试图将误闯进去的楼笺带出。
“公子…您不能……”
“滚出去。”外衫落在脚边,游慕没去看突然闯入的人,只是音色不悦的斥责。
楼笺站在门口,已经决定了要留下,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他站着不动,固执的守着门,不让外面的江涯进入。
伸手扯过木架上的寝衣,游慕为自己穿好。没听到身后的动静,便知对方并未听令行事,预估着出城的时间所剩不多,他开口唤江涯。
“江涯,送他出宫。”
“殿下,属下……”江涯站在门外思虑着用蛮力冲破房门的后果,颇为无措。
房门扣上木栓的声响和门外江涯的无奈传入耳中,游慕本要回头,只是腰间一紧。
卷着几分冷夜苦寒的气息,楼笺从身后靠过来,手臂一经收拢,便用力锁紧,勒的游慕些许不适。
年少时也就罢了,由着对方胡闹也没什么。只是如今都已成年,这其中又经历了诸多波折,游慕有些抵触这般过近的距离。
门外江涯还在小声的请示,生怕扰了游慕休息,又担心内里的楼笺会闹出乱子。
蹙起眉头伸手意欲将人拉开之际,低声抽噎中夹杂的泪水沾湿布料,落在后颈上,带出几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