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意洋洋,孩童的欢笑颇具感染力,只是落在外面的楼笺吹着冷风,觉察不出身体的温热。
“殿下,他还在外面呢……”青簪小声开口,指了指门帘外的人。
声音虽然不高,却传入了门外楼笺耳中,他动了动耳垂,想要听到太子的回应。
只是原本还声线柔和的人,压下了音调:“带他回去。”
“……是。”
青簪偷偷看了两眼,窗外的人似乎更失落了。
只是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青簪只得点点头,揭开挡风帘,将人拉走,送回对方的住处。
宫墙萧索,跃出墙角的红梅也零落了许些花瓣,独自倚在墙角,落寞无边。
回程的路上,楼笺是一贯的沉默。
青簪不时的侧头往后看,总觉得这人似乎快要哭了。
揉了揉鬓发,只是青簪不会安慰人,想不出什么好话让对方舒畅些。
“对了,你上次不是要寻一棵树吗?刚刚柳姐姐的院子里就有很多移栽过去的,有你要的吗?”绞尽脑汁,青簪想起了之前楼笺发疯似的寻找的树。
只是这话不讲还好,一说出来,青簪觉得这人的面色更难看了。虽然,带着伤疤的面容并不能展露太多情绪。
“你口中的……她……是方才那位……”从青簪口中听到了新的名字,楼笺其实多少猜到一些,却还是忍不住自虐性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