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今深究这些,并没有任何意义,楼家的仇,殿下会出手,您该好好养病,而后离开京都。”

“……我想知道,所有。”抬头,楼笺执拗的目光望过去,并不会江涯的规劝。

江涯只觉无奈,怅然开口,告诫:“那请您,勿要在主子面前提及。”

见楼笺点头应下,江涯才在一侧的桌边坐下,看着幽幽的烛火,瞳孔逐渐变得晦涩。

“您前些日子可是去了旧宫栖燕阁?可曾见到那里的凄凉境况?其上的牌匾,是当日圣上震怒,亲自着人取下烧毁的……”

“您是否觉得这东宫太过清冷,算起来,殿下被幽禁东宫的那三年,您正在医谷接受医治……”

“你说什么……幽禁…怎么会?”身为楼氏子,即便楼笺远离朝堂许久,也清楚对一个皇子来说,‘幽禁’一词有多重,皇帝怎么会……

瞳仁紧缩,楼笺难以置信,在外界的三年,他竟从未听过这些……

对上楼笺的惊恐,江涯讽刺一笑,他们这些跟随主子熬过来的人,早就看清了京都人的虚伪趋利:

“当日人人喊打,犹如过街之鼠,可没人能料到,殿下还有被放出来的一天,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自然不敢再提及这些触怒眉头的过往,只是这些事情,想要翻找,却也并非难事……”

“可公子您,此前似乎从未深究。”

指间攥紧手下的被褥,楼笺知道江涯的意思。对方在怨他,一来便对太子出言不逊,甚至试图谋杀。

本就患病的身体开始颤抖,喉咙干涩又生疼,宛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