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今不同了……隔了这么久,楼笺还是忍不住想去看一看……

或许,树还在……或许,那其中,还有很多难言的内情……

“殿下说我可以不用做那些的。”青簪扬了扬头,带上几分得意的神采。

“……”脚步顿住,楼笺转头,看青簪所言不算作假,默然片刻,继续往前走。

……什么样的宫女,可以不用精于职守?

脚步踩的有些重,楼笺不由的走快了几分,将青簪甩在身后。

“哎,你怎么比姝姝还不听劝!”青簪在跟在他后面,勉强跨开步子,追赶上去。

楼笺在一处宫门口站定,看着记忆中朱红的宫门如今褪色灰败,看着曾经门头上那御赐的金字牌匾现下空空如也,周身开始泛出寒凉。

伸手推开,那经久失修的门发出吱呀的颤音。

一院的荒芜与苍凉,即便被雪色遮盖,楼笺依旧能看出这庭院曾经历的变迁,而他所念的那颗幼苗,早已消失在记忆中的角落,什么都不剩了。

幼时戏言似乎真的化为一场泡影,泯灭在凄凄北风中。

楼笺被风吹的打颤,只是他不甘心,抬脚埋进半腿高的雪中,不断翻开厚重的雪被,试图从被掩埋的杂草枯枝中寻找到一些踪迹,哪怕是一节小小的木桩,那至少是他存在过的证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