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垂头苦思,一抬眼,正巧遇上大步走来的皇兄游承。
游珩扬起笑脸,赶忙迎上去:“大皇兄,可是要来向母妃问安?”
只是对面的人脸色并不和煦,板着一张脸,不由分说将他拉入一侧的偏殿,眼见四下无人,才低头问询:“昨夜太子东宫遇刺……”
“皇兄,太子可有受伤,我听闻东边闹的厉害,便叫小印子打探了一番……”闻言,游珩眼睛微闪,而后带着几分激亢的反问。
煜王蹙起眉头,听着游珩的话音不对,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是你派出的刺客?”
“皇兄,游慕那个贱人总是横在您的身前,若他死了,您就是太子了。”游珩想的太过简单,急于投诚表忠心,丝毫没有察觉到煜王越来越沉的视线。
“住口!”
煜王气急,压着声音一巴掌扇过去,直骂游珩蠢。
游珩做下的事情,与他和母妃做来有什么区别,父皇本就因为此事,着意给了游慕权利,若是这件事被游慕捅到父皇面前,他怕是不好解释。
“蠢货,谁允你自作主张的!你中了人家的算计了!父皇对此事如此上心,若是你被查到,我和母妃都会被你连累死的!”气不过,煜王又朝着游珩踢了几脚,而后推门,甩袖离开。
煜王并不认为游珩的那点人力足够突破东宫防守,那便只能是游慕蓄意放纵,为的便是在父皇面前施展苦肉计。
眼下,他们分明是给游慕做了嫁衣!
“你给我老实些,再擅自做决定,便别怪我不管你!跟我过来!”煜王急匆匆忙着去为游珩闯出的祸事抹平痕迹,低吼一声,要身后的游珩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