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对方手中淌血的剑,他侧头看过去,父亲正偏折着头颅躺倒在一侧,歪头看他,死不瞑目。
‘爹!’
惊呼,悲痛,不解,怨怼………
一切都淹没在了火场之中,被火焰灼烧的刺痛不断折磨着楼笺,他不断的颤抖,在梦境中,灵魂经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烈火焚身。
一声叹息,伴随着清凉入梦,燃烧的烈火似有减弱,楼笺方才好受些,经受磨难的意识在颤栗中遁入黑暗。
指间蘸取膏药,一点点的涂抹在洒了伤药的伤口周围红肿的皮肤上。
游慕坐在床边,感受着手下皮肉的颤抖,动作放的更缓。
“殿下,您是否出手重了些?”江涯看的清楚,分明自家殿下心疼的紧,却又端着凶厉的架子死命责打……
“孤若出手不狠,有的是人对他下狠手。”可别人,未必会会楼笺的死活。
收起药膏,为楼笺包扎了伤口,指间拭去那趴伏在床的人眼角泛出的泪。
“宁折不弯是个好风骨,可在这京都,容不下这般有骨气的人。他纵使要回来,要寻仇,总要压一压性子,磨一磨脾气……孤不可能,如当初那般护着他……”
伸手想要碰一碰那蹙起的眉头,指腹悬在那里,念起对方那仇怨的目光,最终还是没能落下。
收起眼中多余的情绪,游慕起身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