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些合同,游慕没什么兴趣了解,从陈助手中接过饭盒,解开袋子拿了勺子,坐去床边。
“老板,这些是明日要定档的项目,需要您过目。”陈助将资料放在另一侧,不再打扰,推门离开。
虽然住院,但有些时候,对方忙起工作来,根本不论地点。池鸩一只手打着绷带不方便拿东西,另一只还在戳着手机远程下发工作。
“张嘴。”
搅动还有些烫的粥,游慕将之冷了冷,递过去投喂。
喂到嘴边,池鸩才停下手头的要紧事,张口吃下去,丢开了手机,靠在在床头等着继续被投喂。
临近年关,各行各业都在忙碌,两人很久没有这般宁静的相处过。
窗外风雪很大,风声呼啸的有些急促,光是听着就带着几分凄寒,但房间内,暖色的光亮着,虽然受了伤,单单是看着身边人在,池鸩便觉得心安。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人吃着,一人喂着。
“刹车失灵时,池秋开着卡车撞过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生死关头走上一遭,车子被撞翻那一刻他想了很多,却唯独没有后悔过将眼前人困在自己身边。
“祸害遗千年。”
夹着菜的手微顿,游慕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块红烧肉,侧过头,不去看男人那种压的他喘不过气的目光。
对于小青年的判词,池鸩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