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浪相撞,一阵一阵的浪涌声音震耳,池鸩视线落在那一片白茫茫之中,没能寻找青年的踪影。

直至这股浪潮逐渐削弱,水花渐渐隐于水下,一个身形冲出密集的泡沫,朝着水波平缓的区域划来。

看着安全冲出的人,池鸩松了口气,皮艇速度放缓,逐渐与划过来的人交汇。

从滑板上被拉回游艇,心脏还在激烈起伏的游慕扑过去男人亲了一口,抬起头双眼还泛着兴奋的光:

“怎么样?我刚刚是不是帅爆了?”

池鸩被扑倒在甲板上,顺势揽过游慕的腰,应着:“很帅,岸边的人都在为你欢呼。”

光束打在头顶,被海水沾湿的发丝折射着金光,颊边悬挂的水珠渗着下颌角绵延到下巴,最后滴落在池鸩的胸口。

‘吧嗒’一声,轻的完全融入到了浪潮之中,却又重到敲击着心脏,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手指穿插在对方的发丝间,池鸩用力将人往下压,就着对方剧烈的心跳,吻过去。

“我根本……挪不开眼。”

海边的假期并没有持续太久,游慕还是学生,池鸩还需要工作。

玩过几日之后,两人返航。荣城一日冷过一日,严冬来临之后,人们都穿上了厚重保暖的衣物。

刚下飞机时,过大的温差游慕还有些不适应,哪怕穿着毛呢外套指尖仍是冰凉,回程路上全靠男人捂着才逐渐回温。

这之后,他们便开始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