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秦总聊了些合作的事,花费了不少时间,池鸩原以为围在游慕身边的宋家人早就离开了,不想对面三人倒像是鞋底黏地,没有丝毫挪动的样子。

靠过去正要委婉的撵人,池华过来,打断了他将要脱口的言语。

清楚老爷子想闹什么幺蛾子,这事他确实需要解决一下。

短暂的思虑过后,池鸩拉着游慕坐在一侧的沙发上,随手拿抱枕垫在对方后腰,叮嘱了一番才起身看向一侧的宋家人。

“池先生似乎很忙碌,没关系,不用刻意招待我们,我去给这几个孩子拿些点心。”宋霜知道池鸩是想撵自己走的,但对方这话没说出口,她便能继续厚脸皮下去。

抢在对方说话前先堵了对方的话头,宋霜示意儿子先坐下,自来熟的拉着宋青阳转身去了另一头的甜点区,没给池鸩驱赶的机会。

池鸩确实没了办法,人都不在眼前了,他总不能驱赶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小辈离开。

无法,他只能先去处老爷子的火气。

沙发上,确认了母亲和池鸩都走远,宋莫阳缓缓抬头,望向游慕,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还好吗?”

揉了揉脖颈,游慕反问:“我有什么不好?”

伸手指了指游慕颈侧的某一处,宋莫阳立刻收回手,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你脖子上的粉底,有些花了。”

揉着脖子的手一僵,游慕摊手一看,果然在手心里发现了余粉。

原本用来遮盖印子的粉霜,被他无意识中伸手搓掉了些。

想到遮瑕这种麻烦事,游慕面色当即不太好,连带着腰都开始酸,又没忍住在心里将池鸩怒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