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睁着眼睛看着,脑袋里却是空白一片。

感知到被注视,池鸩注意着脚下的台阶,低头看过去。潮红的脸颊和直白又失焦的目光看得他喉头干痒难耐。

“再忍一下,我们回家。”

他低声说着,垂头过去吻在耳垂。

游慕本能的瑟缩,对方喷洒过来的热气在脖颈上晕开一层丝丝密密的痒,将那些还未消散的热意重新吸纳汇聚。

小腿绷紧,脚尖颤动,游慕往男人怀里缩过去,想要摆脱那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又免不了在短暂的动作间,激起些反应。

视线下移,池鸩勾唇轻笑,拢了拢怀中人,将人抱上车子。

“别急,我们先回去。”

其实根本没耐心等到回家,昏暗的车厢内,伴随着车轮磨擦沥青路面的低鸣,包裹在身上的毛毯被人扯下,落在腿边。

从后颈沿着脊骨一路往下,那些密布的印子绵延不绝,几乎占据了整个光洁的背。

双臂抱住男人的脖颈,依靠在对方的肩颈上,游慕侧着头,承受着对方投来的,深浅不一的细密啄吻。

意识被外界透过来忽明忽暗的灯光与偶尔彩色的光束带偏,失去焦点的瞳仁中全是大块大块的斑斓波光,看不真切,又格外炫目。

灵魂仿佛是水面上起伏不断的浮萍,忽而跃出水面得到一些氧气的供给,又或被水波拍打在水下,宛若完全沉溺窒息。

附着着肌肉的手臂异常紧固,平日里握笔签字盖章,时而夹起香烟引燃的手,此刻皮下骨骼鲜明青筋凸显,覆盖在青红交叠的指印上,沉稳且缓慢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