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距离原定的归家时间,已经晚了三个小时。
拿着手机,游慕有些心虚,但他还没玩够,接了电话,必定是要回去的。
……反正都已经晚了,就当……没看见?
凌晨之前到家,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为自己的放纵寻找借口,游慕正犹豫着,不停作响的手机突然挂断,另一头先切断了拨号。
内心有些慌张,但最近男人都不怎么管他,游慕觉得,或许事情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哥,愣着干嘛!喝酒!”
一旁,小弟端着酒杯递过来,冲散了游慕心中的那点发毛之感。
酒吧二楼,吵闹声小了很多,池鸩就站在走廊边缘,看着下方被众人围在中心的小青年,面色已经压低到了极点。
挂断未能拨通的电话,池鸩放下手机,从匆匆赶来的陈助手中拿过房卡,抬脚往楼下走去。
原本,他想慢一些,用更和缓的态度对待对方。
第一次,总要温柔些。
可惜这段时间的柔和与宽纵,反而将小青年的脾气养大了。
他给了对方三次机会,站在二楼眼睁睁看着周围人越发露骨的视线,眼看着那衣着暴露的服务员凑过去敬酒……
第三次,他等待十秒,主动挂断,不再给对方接通的可能。
看起来,放养的模式并不适合一只羽翼渐丰的鹰,稍不留神,这鹰便要从手心眼下溜走,去寻那无拘无束的天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