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呀,小弟弟,逞什么强装什么相?你爷爷我打台球的时候,你还在穿尿不湿呢!”对面人又一次发起嘲讽,揭起周围人的一阵喧哗。
喝掉最后一口酒,游慕将杯子塞进小弟怀里,解了外套走过去。
这会儿,刚来时喝的酒已然有些上头了,游慕虽然还清醒着,但血液被薰的沸腾。
看到了熟悉的局面,游慕来了兴致,决定身为老大关照一下小弟。
“我来。”
又一个人接力球杆,原本有些兴致缺缺的人群再一次被调动起情绪,视线落在了游慕身上。
长杆在手,金发青年摸着球杆的尖端,冲着对面嚣张的老手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神色。
上身衬衣随着下腰被绷紧,手臂上逐渐养出来的薄肌在头顶强光下暴露无遗。
随着腰部的塌陷,纤韧的线条感跃然而出。
很少有人会以这样的姿态去完成远距离的击球,毕竟在其他玩家的认知里,只需要一个架杆器,便可以避免很多大幅度动作。
但,这里是酒吧。
灯红酒绿迷人眼,没人会特意提醒。
对于一切吸引眼球的事物,来这里寻欢买醉的人照单全收。
不知道是谁先吹起的口哨,之后便是随着游慕的动作,更多的惊呼和带着几分雀跃的抽气。
但紧接着,眼见青年调试力度的动作,围观众人的喧闹声逐渐压低,各个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场内这人是否能成功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