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了。”

转头,池鸩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正平静的看着他。

“要喝水吗?”见他看过来,对方瞳孔内的温度逐渐攀升,晕上几分热度,掌心在抚在自己的额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头低了一些,温声询问。

思维有些许滞塞,生病造成的慢反应,使游慕变得有些呆愣,点了点头,算作应下。

“等一下。”

摸了摸小青年生病泛白的脸颊,池鸩起身,去一旁的饮水机取水。

试过了水温,确定刚好能入口,才再次走过来,一手撑起对方没什么力气的上半身,一手拿着杯子渡过去。

温水湿润干涩的唇瓣,流经撒上砂石般刺痛的喉管。将小半杯水喝完,游慕好受了些。

被托着再次躺回去,游慕错开视线,漫无目的的往一侧看去。

另一个当事人出现,昨晚的事情又从踩实的土地里冒了出来。

游慕有些心虚,闪躲着避开对方。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应该。

他确实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也确实是他先贴过去的,但他那时候不受控制,又不是故意的,后面,池鸩这家伙不也……那样……对他……

他为什么要心虚?

这事他才是受害者好吧!

身边人的视线太过明显,想忽略都不行。

心里乱糟糟的,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游慕觉得闪躲不是他该做的事,倒显得他亏似的。

他抿唇,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