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查看了游慕现在的状况,推断药效应该已经挥发,暂时开了些补给能量的药物,但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化验过血液之后才能清楚。他带着血样匆匆离去。
医生走后,陈助赶着脚步回来,向池鸩汇报了调查的结果。
虽然中途有宋誉阻挠,险些将监控删除,但陈助的业务能力很强,还是找到了关于服务员和宋辛文的监控录像,以及那个名叫周书的服务员拜托其他人送酒的一段内容。
两者之间似乎达成了某些交易。
池鸩引燃香烟,拿起陈助递过来的平板,将对方截取的监控录像从头到尾看过一遍。
平板息屏,黑色的屏幕映出池鸩隐在烟雾中的脸。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遣走了助,池鸩单手捻灭烟蒂,往楼上走去
天刚蒙蒙亮,窗外天空带上些灰蓝,游慕醒了。
不知道为何会醒的这么早,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不能再睡下去。困倦的感觉依旧强烈,脑壳有些痛,带着些宿醉的肿胀之感。
撑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碎片化的记忆揉碎重组般出现在眼前。
拼拼凑凑,脑袋里突然冒出来许多不得了的东西,按在脑门上的手一顿,游慕猛地清醒过来。
昨晚……
掌心盖在脸上,那些酒后的回忆接连不断的涌上来,冲击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一阵哑然之后,便是没来由的慌张。
不说别的,单就从那碎片化的记忆中看,昨晚上……怎么……好像是他……先靠过去的。
烦躁的揉了揉凌乱的发丝,游慕不知道该怎么去处。
“滴滴!滴滴!”手机上预设的闹钟响起,听的游慕打了个激灵。
他记起来,这闹铃是昨天下午设置的,今天,还有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