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鸩……你他妈……”
脏话没能完全骂出口,被男人用手指压了嘴巴盖住。
“不许骂人。”混合着水声,对方低哑的声音传来,被水蜇到,紧闭的眼睛上有什么擦过,积蓄在眼角的积水被擦去。
勉强睁开眼,对方高大的身形将他笼罩在浴室的一角,头顶黑压压的,是对方沾湿的发丝和晦涩阴沉的视线。
这眼神将游慕惊到,本能的趋利避害之下,游慕收束了挣扎,不确定的开口:
“…池鸩,你想……”
头顶的面头倏然压下,越来越近,近到似乎要……
心脏突突的跳个不要停,太近的距离,几乎要让游慕以为对方想……
下意识的眯起眼,惊吓没有到来,对方只是伸手抚开了被水打湿后腻在眼角的一缕发丝。
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的晕开眼角的水迹,拖出一抹透出皮肉的粉。
这样按压的动作,让下方的人蓦然觉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
游慕颤了颤眼睫,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停在距离对方唇间两指的位置,智在脑海中咆哮着,将那些冲出牢笼的欲念推挤回去。
眼下,是被水打湿后,更显红润的唇。
池鸩动了动喉结,僵硬着身躯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态,没再落下一分。
“我不会放你走,至少在你成年以前,不会。”
“我可以忍耐你的任何行为……”
冷水还在落下,游慕眨着眼睛将那些多余的水挤出眼球,脸颊被钳制,被迫仰头看着对方,迎着那些话,他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