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性被激起,杯子被重重撂在茶几上,谈话在不愉快的氛围下结束。

“砰!”

赶在男人关门之前,隔壁的房门被重重闭合。

听到了那房门落锁的声音,池鸩合上门松了口气,丢开遮挡腰腹的外套,垂下头看着,颇显烦忧。

池鸩抬手搁在双目上,静默许久,内心不断拉锯。

最终,妥协般的,他叩开皮带卡扣,抬脚往浴室走去。

越发控制不住,倒不如发泄出来,解了连日来的躁动。

池鸩没找过人,自己解决还是做过的,以往这种事情,只是用作缓解生性的东西。

但自从在脑海中开了这个标志着松动的闸门,那些更为过分的想法,似乎在争前恐后的涌现。

后背靠在洗浴间的瓷片上,他总忍不住念着对方的脸。

想着,将包间中那些试图靠坐在他身边的人,置换成游慕,对方半张着口,含着冰块小声求饶,跪在他脚边,做着酒桌上那些习以为常的‘游戏’。

放弃抵抗,池鸩开始放纵自己,去依赖那些完全捏造的虚假场景。

哪怕,真正的人,还睡在隔壁的房间内。

头顶花洒哗啦啦的落下,池鸩冲掉了留在地板上的污渍,打算给自己冲洗一下。

只是高压的水柱刚留了几秒,水势骤然收缩,最后只剩下悬垂在花洒口的几滴水柱。

头上还打着泡沫,池鸩动了动开关,发现并不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