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车子停好了,您直接从正门走。”恰逢这时,包间门被赶过来的陈助推开。

池鸩走出去,路过门口时,对着自作聪明的夜店经做出告诫。

“这种事,没有下次了。”

被冷凝的瞳仁盯着,经慌了一瞬,知晓自己自作主张的行为触动了大老板的霉头。

心中苦恼,不知这次的事会不会给夜店带来些麻烦。念着提成,他竟然忘了,不是所有老板都喜欢有人拉线。

他撑起笑脸,讪讪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远,经紧绷的神经卸下,挥退了还干巴巴立在包间内的一群人,自己则提前向老板告罪打预防针。

池鸩回到家,已是半夜。

开门换鞋,原以为游慕已经睡下了,弯腰垂头的视线内,却出现一双光裸的脚。

“下楼不知道穿鞋?”

将手边多余的拖鞋放过去,池鸩直起腰,仰头解下了领带,松开些衬衣透气。

拿着杯子,游慕踢开整齐摆放的拖鞋,并不配合:“麻烦。”

“这么晚,还不睡?”

抬脚往里走,池鸩脱下外套与之搭话。酒吧包间内吵闹的厉害,还是家里安静的环境比较顺耳。

身后小青年虽然任性,声音听着也比那些依偎在客人身边的陪酒侍者舒心的多。

“渴了,找水。”晃了晃杯子里的冰水,游慕示意着。

衣物在空气中晃动,附着在布料内的气息被释放出来。游慕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他发现了些东西,瞳孔微微放大,赶着步子走向男人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