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具身躯,宋莫阳磨合了许久,才彻底消除了那种违和感。

宋霜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吐露这些糟心事,他虽然知晓外界的一些事情,却因为畏惧见到曾经的自己,不敢过多去探寻。

以至于过了这么晚,才忽然发现,有别的东西,住进了他的身躯,又或者,是什么怪物,顶替了他原来的身份。

宋莫阳的慌乱,隐藏在沉默的躯壳之中。

“老板,该去接小少爷了。”玻璃落地窗外的天色压暗,陈助敲门提醒。

虽然公司和赛场并不顺路,但这些日子,他老板将应酬推掉了不少,每日正常上下班,就为了亲自把人接回去。

池鸩合上电脑,本要下班顺带将顾着玩闹不知归家的小孩接回去,但起身时,桌边手机上发来邀约。

沈总的夜场组局,地点在一家夜总会。

一般这种酒局,池鸩是不常去的,包间里的烟酒味和混杂的香水气熏得人头疼。

喝酒赌牌包小情,谈工作倒成了次要的。

池鸩不喜欢那种只有跟着一群人鬼混,才有资源可拿的酒桌文化。

不过他记得对方给出的名单上,有一个建材公司的老板,家里岳父似乎是兰大的在职教授。

游慕的成绩出来了,比平时成绩高了许多,应该是那几个月的封闭学习起了作用,虽然够不上重本院校,但师资雄厚建校久远的本科院校应该是够格的。

刚巧,荣城便有一所。

学业上的事情,自然要早做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