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便要说,既然现在无法逃离我的束缚,那么,你可以试着依靠我。”池鸩转头看着,深灰色的瞳仁望进对方带着几分迷惑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原本浑身带刺的人收了些锋芒,下意识错开对视,眼睫震颤,却是沉默。
乍一听挺有道,但细品下来总觉得不对味。游慕又不是三岁小儿,自然不会被这种话术诓骗。
动了动受伤的脚踝,言语中带上几分埋怨。
“你要是愿意放我走,这伤就不会落在我身上。”归根究底,祸事的源头还是在池鸩头上!
男人的态度中少了几分冰霜,游慕这边,也无意识的少了几根刺。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显然,两人的关系似乎在无形中缓和了一些。
“应该是肿了,家里有药,再忍一下。”刻意忽略了对方要走的话题,池鸩看着那微肿的脚踝,加快了脚步。
在高台上他看的清楚,池轩铭的车子虽然躲开了,但转向的那一瞬,车尾正好擦过游慕的腿。
结束之后,他看着这孩子步履平稳,原以为没事的,不想竟然肿了。
家庭医生上门处了游慕肿胀的脚踝。
池鸩在一旁看着,对于游慕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并不认可。
但对方之前在赛车场说的不无道,这些无妄之灾,终究是来源于池家。
借着医生给对方冰敷消肿的空档,池鸩联系池华,将今日赛车场的事如实告知
处完这些,池鸩转头走过来叮嘱:“这几天在家里待着,把伤养好。”
医生收好药箱,交代清楚后续的事宜后离开。游慕撑着不算利索的左腿,一蹦一跳的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