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厉害了,一连两次堵我的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刚端起来的饭碗再次放下,瓷碗落在实木的桌面,沉闷的声响叫对面几个埋头吃菜的小辈动作一滞。
“小叔,您就别惹爷爷生气了。”老爷子身旁的青年连忙安抚,当做和事劝架。
“父亲,他的事,您不需要插手。至于宋家,不会便是,您何必自己上赶着去听呢?”池鸩没会青年的劝说,无视个彻底。
老爷子的心思,他是知道的,无非是觉得游慕这孩子不守秩序,身份特殊不能拿家里的那套规矩约束。
但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哪怕游慕跟在自己身边,没碍着对方的眼,光是念着就觉得不顺气,单是看着就觉得不过眼,总想打发了清静。
再来,与池鸢的协议,老爷子并不知晓具体内容,却也清楚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落在了自己手里。
老爷子原本等着池鸢死后重新规划遗产归属的计划落空,连带着埋怨在了游慕身上。
“你是真要把我气死?”
“您平日里少些忧思,或许能更长寿。”
“你!”
老爷子气的喘粗气,满是皱纹的手要拍在桌面上泄愤又被身边人拦下,他看了看身边的孙子,暂且撇开了游慕的归属问题。
“你是家主,我一把年纪的老骨头,管束不得!这孩子的事情也就罢了……既然你都带着一个了,不妨将小秋也带过去,一个两个都是养,提前让小秋去公司里实习,将来也好帮你。”原本打算将池鸢的那点股份转给小秋,隔着辈分小秋能分到的东西太少。
他总觉得过往的十几年,小秋跟着亲妈养在外面,是亏欠了他们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