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汤冷好了,刚好能入口。”

“嗯,去休息吧。”伸手接过汤碗,池鸩关上门。

今日本是家里保姆的休假日,但因为游慕喝了酒,池鸩临时将保姆叫了回来。

刚刚耍酒疯的人,喝了酒,撒了欢,这会儿倒是乖觉,安安静静的躺在被褥里,看着倒像是池鸢小时候总抱在怀里的洋娃娃。

池鸩坐在床边,捏着对方的嘴巴,用汤勺喂过去几口。

“……咳…咳咳……”

许是没掌握住一次渡过去的份量,没怎么伺候过人,又没养过孩子的池家主灌的太急,将人呛到了。

听着咳嗽声,他动作顿住,明显带着些显而易见的手足无措。扯过一侧的抽纸擦拭溢出唇角的汤汁。

被呛醒,游慕翻身撑起,垂头将卡在喉头的汤吐出来。

“……你…干什么…咳……”

蓦的抬头,带着憋红的脸,游慕拧着眉头质问。

为了方便套在身上,池鸩特意选了件宽松的睡衣,这会看来,领口倒是开的太大了。

小孩侧着腰趴在床边咳嗽的时候,大开的领口垂着,透过那垂下来的布料,连腰腹都看得见。

刚刚在浴室那点落在视线内又被刻意忽视的白,挣扎着破出思绪的重压,跃了出来。

不止是腰,那些隐没在衣物之下的皮肉,白腻的地方处处都是。

游慕抬手擦拭唇角的动作虚掩住了领口,池鸩堪堪回神,挪动头颅,深灰色的瞳仁更换视线的聚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