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暂且不论,如今他还算有精力,还能撑着乔家的兴旺,只是等他老了,乔家、公司,总要落在下一代的手中。
“我知道了。”秦诀应下,对对方的安排没什么意见。
视线随着脚步声转动,他在走廊另一头看到提着盒饭与乔老爷子聊着天,同行而来的游慕。
心下一喜,秦诀抬脚要靠过去,鼻尖嗅到呛人的烟味,他稍加思索出言提醒:
“父亲,母亲不喜欢烟味的,如果你还想见她,最好还是戒一戒烟。”
言罢,他抬脚大步朝着对面阳光过分明媚的一侧走去。
“你说……什么?”
乔仁承听到这话,夹着香烟的手一抖,他本想伤怀,却陡然意识到,儿子那时还小,根本不可能清楚锦姒的喜好,老爷子和老太太最近都在家中,即便是同他说起家中琐事,也很难事无巨细的说到着些上。
听这话的语义,倒像是……倒像是这孩子刚见过锦姒似的……
见她?还能见吗?
已逝之人,如何得见?
……诡夜……游戏!
“阿诀,你把话说清楚!”男人捻灭烟头,将烟蒂丢进垃圾桶,少了从容与稳重,大步追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