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对方昨晚就溜进他房间了。
房间内空无一物,环境也与昨晚来时所见略有不同。
秦诀抬脚走进这个在日光西斜之时显现的房间,橙黄的光从窗子中折射过来,为房间的场景蒙上了一层老旧的滤色。
不等观察内里的陈设,脚下的地毯存在明显的凹凸之感,蹲下身,一招揭起厚重的地毯之时,红光乍现。
地毯下的圆形阵法散着光,一瞬间将秦诀从所处的空间拉到了另一个褪色的时空。
一只沾血的刀从眼前划过,秦诀下意识翻身后退,待稳住身形看清楚后,才意识到这不是在攻击自己,对方,也根本看不到自己。
眼前这个穿着宫装裙的女人,是女伯爵本人,不是扮演对方的阿慕。
女人划破自己的掌心,用刀在脚下的地板上,刻画出一个布满咒语的圆形阵法。
褪色的灰白时空之中,只有那刀尖上的,流淌在阵法上的鲜血红的刺目。
窗外似乎很吵,有马蹄的踩踏声,还有嘈杂的人声和尖叫。
女人还在画着阵法,额角冒汗,神色紧张,仿佛留给她的时间,十分紧迫。
秦诀从窗子往下望去,原本的花海没了,这个时空中的花海,还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地,隔着一片灌木丛的山脚下,隐约可见的一群浩浩荡荡的铁蹄骑兵,正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侵占着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