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很冷静,眼眶泛红却忍着没有落下泪水。
事实上,在昏迷之前,乔仁承便知道了儿子的下落。那日,他偶然间从越阳手机中的校友群里,看到了一张与亡妻极为相似的侧脸。
亡妻离世的早,后续一切与对方有关的东西,都被母亲锁在了柜子里,越阳不记得,很正常。
但他不可能忘,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他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勉强撑着冷静和智开完下半场会议,推掉接下来的行程,调车过来接自己赶赴兰大寻人时,却遭遇了车祸。
汽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截停并撞出主路,混和着硝烟与火星,车厢翻滚着碰到水泥浇筑的电线杆时才堪堪停下。
他硬生生憋着一口气,撑着手臂从倒转的车厢中撑着爬出来,为的,便是活下来,见到那个遗失多年的孩子。
他和锦姒,唯一的孩子。
秦诀张了张口,面对这个陌生父亲投来的饱含慈爱与伤感的目光,不知到该如何应对,心口有些胀痛,像是那些血脉亲缘联系着,被对方感染出来的情绪。
最终,秦诀还是按照预先想好的那样,做了最简单的介绍。
“……我叫秦诀,这是我的男朋友游慕,你好。”他握着游慕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有些忐忑生父的反应。
中年男人的目光随着秦诀带着些不安的神色落在游慕身上,定睛看了几秒后,再次对上了秦诀的视线。
他很平静,只是点头应下,带着些欣慰的笑容,感慨着:“你长大了,在没有我们的世界里,过得很好,有了新的名字,有了喜欢的人,锦姒她若是知道了,一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