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炸裂,水花反而溅了她一裤管。
“林婉,你可真行呀,我才提分手,你就想着找下家了?”乔越阳嘴边叼了根烟,挂断耳边的打电话,从台阶下走上去。
这个出口是足球场最偏僻狭窄的一道出口,出去便要绕远路回宿舍楼,虽然背阴,不会被阳光直晒,但从这里走的人不多。
乔越阳来时车子停到在另一侧,不过似乎位置不太好,妨碍了其他车辆,司机挪了车位,他便改道从这里走过去,正巧,遇见了刚提分手的前女友。
他只看到林婉跪舔的那两个男生的背影,走近些便看到气急败坏的林婉。
乔越阳讽刺一笑,看着林婉,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明明白白的神色,林婉却能轻易读懂。
对方认为她掉价,认为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进乔家的门。
林婉攥紧了拳头,做过美甲镀过封层的坚硬指甲刺的手心疼痛,但她没能放松,因为乔越阳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暴露在日光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无所遁形。
她努力压下那些阴翳的心思,使自己的表情如常,带上微笑询问。
“听说乔伯父出车祸住院了?情况如何?”财经频道的信息更新速度不亚于娱乐圈,乔总出车祸的事情即便再怎么隐瞒,也还是被某些新闻工作者走漏了风声。
乔越阳,乃至乔父,说到底还不是要仰仗着乔总,如果不是乔总儿子的位置空了出来,如今乔少爷的名头,也轮不到乔越阳来做。
在她面前端的高傲富贵,可在乔总面前还不是要陪着笑脸,以期能得到对方的青睐委以重任。
听到外人谈及自己的家事,乔越阳脸色变的不太好,他食指抖了抖烟蒂,嘲讽着:“林婉,还真当自己是乔家的儿媳妇?你配吗?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