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搜寻自己的背包卡牌帮忙救治,只是翻来覆去,也只有一个弓弩箭算得上攻击武器。缠绕在身上的红绳仿佛有生命,圈圈绑缚,将他的脖颈与手脚越缠越紧,弩箭根本使不出来。

手腕的伤口割的深,也着实疼的厉害,疼到秦诀连雨滴落在皮肤上的痛感都被完全遮蔽。

血液在流逝,体温在下降。

他倒在阵法边缘,另一只手心紧紧捏着卡片,预估着自己还能坚持的时长。

他手里没有可保命的卡牌,若单单自保,直接硬刚上去,倒有可能保下一条命。

老板娘的武力值不高,只是这个阵法的威力确实大,周围还有蠢蠢欲动的亡灵与幽魂,等待着分食活人血肉。他不想放弃朋友,他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黎明,带着徐晃一起活下去。

他在赌,赌扮演水鬼的检票员会再次出现。只要对方来了,局势便有希望扭转。

阵法吸食血液,光线越发强盛,也吸引来更多的黑影驻足,它们伫立在外围,透黑的身躯无声无息的注视着阵法内的生人,若非忌惮阵法的威力,便要一股脑的涌上去抢夺身躯。

“儿子!儿子!”老板娘紧盯着阵法的中心,看着那古怪惊悚的缝制躯体,满脸期待和慈爱的声声呼唤着。

秦诀手指开始麻痹,失去了部分肢觉。

他动了动另一只手,感受到手心卡牌刮擦指腹的细微触感,还能忍。

晃了晃有些眩晕的头脑,秦诀集中精力,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簇拥在周围的黑影越来越多,距离也越来越近,似乎在争先恐后的偷食阵法逸散出来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