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乔越阳的父亲,便更简单,商业上的对立和竞争,有时可不是相互浇死发财树这么简单。

嫉妒和金钱,足够令人冲昏头脑。

游戏世界里的时间流速很快,天色渐渐阴沉下来,隐约有了入夜的迹象。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旅馆,秦诀支起身体下床,仔细分辨着,似乎是同一楼层发出来的。

那叫声的源头很大概率是……黄毛。

推门走出过道,果然看到黄毛跌坐在103和102的房门交界处,瞳孔放的很大,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之后产生的短暂呆滞。

“你看到了什么?”秦诀走近些询问,顺着黄毛的视线去看103,敞开的房门足以使人看清楚内里,一样的标间格局,一切如常。

“……”有人靠过来,黄毛似乎缓过了劲来,动作僵硬的站起身,却避讳的什么都没说。

“他怎么了?”闻声赶来的舞女靠在楼梯扶手上,脸上带着怯意,唯恐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迟迟不敢走下来。

“不清楚。”秦诀盯着黄毛踉跄的背影和被吓的打颤的双腿,目光充斥着探究。

黄毛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这东西似乎只特定了黄毛一人可见。

依照游戏的潜规则,黄毛,或许将是今晚第一个遭殃的。

但这些与秦诀无关,他没什么泛滥的善心去帮助黄毛度过危难。

“哦……那我还是……”舞女并不信任秦诀,事实上,游戏场中的任何人在她看来,都不值得相互信任。

舞女犹豫着,终究还是觉得事不关己,打算不予会,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