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剑虽然锋利,耍起来也帅气,但到底范围存在限制,他将剑收起,侧手摊开。

守在门口的巴里见状,立刻会意上前,将身侧配枪放在主子手中。

偏就罗伯特公爵不明形势,还在不知死活的劝说:

“…大皇子,如今正是用人的时候,不如先将我们……砰!”

枪声响起,众人皆是一颤,心知罗伯特公爵的下场,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了。

一连死了两个人,众人就算再眼瞎,也知道这位皇子是个容不得置喙的性子。一时间个个都极力压制着呼吸,生怕触动了新帝的忌讳。

“不想死的,就给我安分些。”

见下位的人都缩的跟鹌鹑似的,阿戈纳斯知道简单粗暴的震慑起了作用,将枪丢给巴里,抬脚离开。

“陛下,塔基伯爵在宫门外求见,似乎,是想为前贵妃和泰伦斯求情。”巴里安排了下属放这些官员回去,紧随其后禀报另一件事。

拱形的窗子开着,微风卷入室内,拨动幔帐轻浮。

午后的阳光呈现出黄金般的色泽,闪耀夺目,映出一室金光。

纱帐挡不住明媚的日光,隔着眼皮,光线有些刺眼。游慕抬了抬手,遮在眼前,缓缓转醒。

室内虽没有灯光,暖阳映进来的光线便足够明亮,金光照射在地毯上倾斜的角度,昭示着游慕这一觉睡了许久。

他撑起胳膊坐起,薄被随重力下落,被褥遮蔽下的身躯不着寸缕,卷曲的长发遮蔽了大片的光裸肌肤,以及其上的斑驳痕迹。

指腹按压着太阳穴,游慕晃了晃脑袋,总算从过于迷乱的记忆中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