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指令,阿戈纳斯收敛了许多,唤来手下将人绑了。
“阿诺,送父皇和两位皇子去牢里住两日,贵妃和伊尔达一同扣押下去。”
“是。”听到动静,阿诺立刻带人过来按照指令处。
埃蒙不愿认命,试图跳窗出逃,被守在窗外楼下的人直接扣押。
趁着埃蒙跳窗的动静,伯德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型枪械,瞄准阿戈纳斯的眉心便要扣动扳机。
“咔哒”手腕处骨折的声响清脆,握枪的手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弧度悬垂下去,枪械脱手,砸在脚边,伯德捧着手腕低声痛呼,怨恨的视线落在人鱼身上。
游慕动了动手指,杯中的水流细线带动伯德的整条右臂直接翻折过去,彻底断裂,因血肉链接仍与肢体相连。
“啊!”
惨痛声从喉咙里发出,伯德有些耳鸣,额头冷汗直流,刚适应了几分痛感,便听游慕说着:
“想杀他?不行。”
“父皇很疼吧,真是抱歉,但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人鱼身边,阿戈纳斯还在煽风点火。
两人同仇敌忾的样子,落在伯德眼中极其扎眼,他气急的放着狠话。
“你们……你会后悔的!”
他因疼痛扑倒在地上,遮掩着动作,左手刚触碰到枪身,周身针尖般的疼痛袭来,刺激的伯德哀嚎不止。
这样尖锐的从身体四肢散发出来的疼感,显然不是手臂处的伤能引起的,伯德仔细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