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维克,你骗她做什么,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人也活不回来,空守着虚假的幻想没有任何意义!”

耳边噪杂声不断,凯勒又听到维克那过于虚假的谎言,讽刺着戳破对方。

就在此刻,木门被猛地踢开,守夜的监工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大声呵斥着:“吵什么!这么有精力,都去给我上工!一个个的晚上还不消停!”

“啪!”一鞭子甩在地面上,震起一地的杂草。

“大人,乐丝的哥哥病了,他勤劳又能干,是工厂做工最勤快的工人,您通融一二,带他去看看病吧?”维克内心还抱有一丝幻想,试图央求监工,唤醒对方的一份良知。

“死就死了,工厂里最不缺的就是工人,没有这个,便会有下一个顶上。”监工皱了皱眉头,凶着一张脸,顺着维克的视线,瞧见了昏死过去的少年。

“大人,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二个病人了,得不到救治,他就真的死了,您行行好吧!”

“大人,他还是个孩子。”

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的央求说情。

“滚,再多说一个字,你们都给我去死!妈的,反了天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监工骂骂咧咧,撩开外衣,抬脚踹开跪在身边求情的维克。

腰带上泛着光的钥匙串一个不慎,被他大幅度的动作甩在了地上。

众人的目光随着那闪着银光的钥匙一同落在地上,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监工身上带着的钥匙,可以解开工厂大门的门锁,如果拿到了,他们,便有机会逃脱这些人的压迫!

“看什么……”监工察觉到气氛不对,大声呵斥,却见维克眼疾手快的摸上了钥匙圈。

他正要挥动鞭子弯腰去抢,后脑猛然一痛,瞬间失去了意识。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