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胜利的象征,被曾经宠爱她的伯德亲手收回。
“日安?伊尔达,你觉得如今的我,称得上安康永乐吗?”这种日常的祝福语,波琳娜如今听来,竟也觉得过分刺耳。
波琳娜侧着头,梳精致的发丝被她情绪抓狂时扯乱了几处,发丝散落在眉间眼尾,比之平日里尊贵的模样,更显落寞。
“贵妃无病无灾,自然安康。”看着贵妃的失意,伊尔达并没有多少快意。
兔死狐悲,无外乎如此。
“呵,我要这些空话有何用!”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假的东西。
波琳娜有些讽刺的笑出声,伸手摸索着头上的发饰,拔下来用力摔在地面上。
珠串受到撞击,连接的细线断裂,米珠散落一地。
“我陪陛下几十年,自从菲迪死后,便只有我与家族鼎力支持陛下的决策,哪一次,没有塔基家族的经济供给?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总该论一论苦劳,可他都不舍得让泰伦斯继位,即便是重病,还要看着泰伦斯与埃蒙争斗不休!”
若说没有恨,是不可能的。
曾经波琳娜自认为受宠,觉得自己的儿子泰伦斯,是毋庸置疑的储君人选。
可伯德迟迟不愿表态,冷眼看着三位皇子暗中争斗,他冷漠的态度,早就耗干了波琳娜的期待。
年纪大了,波琳娜不再幼稚,知道有些东西,必须自己去争取。
“我是干政弄权,可我有错吗?泰伦斯是皇子,他凭什么不能争取皇位,我为了我儿子,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