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就睡了。”

人鱼虽然不压抑欲望,但似乎总是很抵触最后一步。

阿戈纳斯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他想,阿慕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或许横贯在他们之间的沟壑、人种的差异还是太大了,又或许当下的情感无法代表未来,令对方不完全安心,总之人鱼的想法他不得而知。

但在没有弄清楚这些之前,他应该多耐心,多投入,让对方信任

阿戈纳斯离开了。

不知他怎样避开守卫的视线,弄出来一个假的黑狼,缩在寝殿的一角,病恹恹的盘在一处,看着倒是像模像样的,糊弄过去不少人。

这些宫侍畏惧黑狼的兽型,倒也不曾靠近过。

游慕用脚踩了踩狼的皮毛,是一团浓密的绒毛,可惜触感到底不如真的好。

平日里不觉得,这人乍然一走,倒显得环境过分安静了。

人鱼入了水,仰躺在池水中,伸手拨弄着水花,抬起掌心去看手指间薄膜的颜色。

泡水冷却之后,蹼爪间过于鲜艳的粉色褪下很多,变回正常的透白色。

这几日易感期反反复复,来势汹汹之时带动冷血动物的血液沸腾,周身都是热的,白尾的鳞片都泛着粉。

忍下这些倒是轻而易举,只不过一阵又一阵的侵袭扰的他有些烦躁。

这破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就在阿戈纳斯走后的这个节骨眼黏上来!

【要不,找人回蒂斯兰顿问问人鱼王还有没有别的抑制办法?】正事不能有变动,想要阿戈纳斯现在回来不太可能。

只是人鱼的易感期像现在这样毫无规律的窜出来一阵又消失不见,确实太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