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蹲坐在地的伊尔达看着这一幕,内心止不住的酸涩。
分明是一样的话术,一样的语义。
他伴随陛下大半辈子,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却还不如一个异国王子的话令对方信任?
偏头过去不愿看陛下对相貌痴迷的模样,视线却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另一面镜子上。
这镜子,映出了苍老的自己,和风华正茂相貌昳丽的白尾人鱼。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注视,对方透过镜子,向他微笑致意。
伊尔达猛地低下头,自惭形秽般的不愿再看。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足够致命的问题!
陛下再年轻,可他,却在慢慢老去……
“伊尔达?”
“伊尔达先生?伊尔达先生?”
伯德与人鱼的呼唤将伊尔达从短暂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他抬头,发现陛下正抬手面露不悦的盯着自己。
“抱歉陛下,我分神了!”
伊尔达连忙道歉,伸手扶起伯德,将之送回床上,又为伯德奉上了一杯茶。
喝了茶润嗓,伯德情绪镇定下来,总算记起了最近眼线送来的消息,看向白尾问着:
“王子似乎对泰伦斯有些意见?听闻近来泰伦斯多次与王子偶遇,都被王子避开了,倒是埃蒙同王子见过两次。我这两个皇子年纪都大了,若是有打扰到王子的地方,不必介意,直接向我提出来便是。”
伯德说的很客套,但若白尾真的与哪个皇子走的近了些,他怕是更加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