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河轻车熟路的将少爷放回床上,打了热水来帮忙擦洗。

斜襟的衣扣解开两颗,薛河拿打湿的温热帕子擦拭少爷颈侧时,睡的昏沉的少爷醒了些意识。

“薛河…亲”

少爷伸手扯过薛河的衣领,将人往下带了带,被酒水润泽的唇往对方眼前靠近,吐出一口浓重的酒气。

往日里,游老爷是不愿这般给儿子喝烈酒的,不过今日是家宴,又是节庆,便没那么多顾虑。

只不过刚哄着儿子喝了两杯不到,这人便酒意催红了脸,歪倒在了薛河怀中。

薛河放下帕子,扶着少爷耳边的鬓发,垂头吻过去。

“少爷”

外衣解下,丢在一旁,薛河拉开棉被抱着少爷躺进去。

意识模糊中,少爷伸手抵在薛河腰腹,觉得手下的皮肉格外刺手。

睁眼去看,却是一道狰狞的伤疤,即便结痂已经脱落大半,新长出来的血肉覆盖了大半的伤痕,也能看出来这伤势的轻重。

“受伤了”

摸着手下不平整的疤痕,少爷眉尾压低,不似之前那般欢愉了。

不愿少爷难过,薛河伸手将人的指节捞过来,凑在唇间浅吻着,虽未夸大其词,却是用这伤口,换来少爷的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