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真的,这次回来,便不走了,我会一直陪着少爷的”
薛河捏起少爷冻的通红的指间,捂在掌心暖着,垂头浅吻眼尾水痕,哑声的保证着。
少爷靠在长工怀里,仰头咬在对方裸露的脖颈上。
“少爷轻些咬,这地方皮薄,可不如胳膊适口性好”薛河扶着少爷后背,便这么纵着,腰弯了些,供对方泄愤。
出过一口气后,情绪稳定下来,少爷止了泪水,总算破涕为笑,挣开薛河的掌心,伸手要抱。
“抱”
薛河拦腰将人抱起,手臂收紧,抱的很稳。
这风雪之中,不是个长久停留的地方,天太冷,少爷难免受寒。
马儿早已停下,缓缓折返回来,停靠在薛河身边。
伸手从一侧的包裹里抽出披风,裹在少爷身上,薛河牵着马,抱着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积雪很大,走起路来咯吱作响。
这种积雪很容易滑倒,但怀里抱着心念的人,薛河每一步都走的沉稳。
远处,薛婶子眼含热泪的向他们招手。
在她身后,菉儿,游夫人游老爷也都撑着伞等着他们回来
这次的战事比以往都要短暂,敌方莽原部族统一对外,试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本意是想赢一次战事,彰显莽原国家的气势,顺带从鄞国这里收纳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