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县终于等来了新上任的县令,可县里并不安稳,新县令一上任,便带着朝廷的新政令,整改起了土地乱象。
张贴的告示写了一整页,说的文绉绉,可总结起来,也无外乎那几个意思:
土地应归朝廷所有,要他们这些仗着土地奴役农户的地主们客客气气的交出地契和收敛的赃款,不想交也很简单,死!
前线的将士还在征战,朝廷从富商手里征收的一波粮草已经就位,为镇守疆界的战士带去了战斗下去的底气。
这些年风调雨顺,其实桃源县这里的村民生活也还过的去。
姚县令私底下作奸犯科与京都高官勾结受贿,私纳和保管京官运送来的赃款,他不缺钱,也怕压迫太狠遭到反抗官位做不长久,面上做的是清官模样。
下面的地主也未敢越界过分收租,村民们受到的盘剥还算轻的。
但部分不代表所有,其他辖区的佃户受到的压迫与打压远远超出想象,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还要经受来自财主和污吏折辱。
丰年尚且如此,若是遇到旱涝灾害的苦年,粮食价值水涨船高,这些佃户们的生活更加难熬。
也是这姚县令的事情闹的大了些,附近辖区的佃户看到了希望,逃出来暗中向钦差告发了当地的地主和县官。
而钦差又连夜向圣上修书禀报了这一内情,朝廷才会趁着战事未完之时,下发了政令,征收银钱当做军备、充盈国库,也能解了农民的疾苦。
游老爷很幸运,再一次赶在风口浪尖上与危险错开。
他主动交了地契,将库存的粮食全部捐出去,交给官府运送到前线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