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还在里面?”游夫人将饭菜交由丫鬟拿着。
“是,从今晨到现下,一直都在”丫鬟点了点头,面对主家还有些怯怯的,因为她们未能完成夫人的嘱托。
沉思片刻后,夫人挥了挥手,招呼两人先去用午饭。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是”丫鬟将饭菜小心放下,垂头缓步离开。
游夫人敲了敲门,见没人应,才唤着:“慕儿,开门”
半晌,房门内有了动静,少爷从里面打开了一条门缝,隔着空隙朝外看着游夫人。
“慕儿,只有娘在,没别人,连娘你都信不过了?即便是要守着他,也不能饿着自己。”
听游夫人这般说着,少爷才缓缓打开了门。
小屋子里,薛河还昏着,没有要苏醒的样子。他后背的伤势有些重,那日又流了不少血,失血加上炎症,即便喝了药汤,高热还没完全退下。
游夫人瞧着人不大好,又看着儿子紧张的样子,心中已经明了大半。
敞开了屋门,将饭菜端进来,游夫人拉过儿子,温声劝着:
“慕儿,娘去找大夫再帮他瞧瞧,放心,他不会有事。”
“但是慕儿,无论如何,以伤害自身来达成目的,都是最不明智的行为,饭还是要吃的。听话,好吗?”
傻少爷仔细辨别着娘亲的话,转头又看了看还昏着的长工,最终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了游夫人怀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爹要打长工,只觉得委屈。爹生气,他伤心,薛河流了好多血,他也伤心。
在意的人突然产生了争执,他夹在中间,即便不甚清楚到底为了什么,却也知道自己该是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