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河他,自小便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认定了除了跟在少爷身边,便是只有死这一条路的。”
“夫人于我有恩,我不会为他辩白什么,若是要他死,那便请夫人,为他留个全尸吧,好叫我,带他与他爹葬在一处。”薛婶子声泪俱下,压抑着声线克制着呜咽,生怕游夫人觉得自己在以退为进的博同情。
薛婶子说的伤心,游夫人瞧着也颇为触动,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又都是做母亲的,怎会不明白薛婶子此时的为难境地。
她原本,就不愿将此事往薛婶子身上牵扯的。
“你先起来”
游夫人弯腰打算将人扶起来,可薛婶子满心的愧对与悲戚,自己的良心过不去,摇着头要给游夫人磕头告罪。
“先起来,此事我不会迁怒于你,至于薛河……且再议吧”
游夫人看不过眼,强制将人拉起来,又唤来小翠交由她将薛婶子扶下去休息。
“你脸色不好,先回去休息。小翠,扶你婶子回房”
小翠机灵,老早便守在门外了,听到传唤连忙走过来搀扶着薛婶子,将人带下去。
夜间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温度降下,有些湿冷。
游慕推开屋门,在昏暗中瞧见床上的薛河。
他趴在床上,后背的伤势有些炎症,又带起高热,他睡的并不安稳。
走近了些,游慕伸手抚过薛河无意识蹙起的眉,又试了试体温。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圆球状的丹药塞进薛河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