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音提着匕首,再次刺过去,刀刀刺到最深,冷眼看着姚县令呜咽着却只字不能言,最终只能憋屈着含恨咽气。
“呜呜……呜”
身后姚恒的惊惧声使崔瑶音记起房中还有另一个人,她转身,拎着血淋淋的刀蹲下身。
刀身拍打在姚恒的脸上,对上姚恒吓破胆的惊惧瞳孔,崔瑶音声音缓和下来,说:“姚郎,你我夫妻一场,怎的还这般怕我?”
似乎是这柔和的声线起了作用,姚恒眨了眨眼,眼泪少了些,或许在思考依照两人的关系,自己被放过的可能。
“放心,我会让姚郎,死的轻松一些”姚忠远作恶多端,罄竹难书,姚恒又能好到哪里去?一丘之貉罢了,死不足惜。
在姚恒哭求的目光中,崔瑶音一刀抹了对方脖子。
杀鸡,她练了许多次。
顷刻间,最憎恨的两人都死了,崔瑶音站起身,环顾着房间内鲜血四溢的场景,有一瞬的茫然。
接下来,她该做什么呢?
目光落到那些沾染血迹的纸页上,崔瑶音回过神,将这些东西起来,与自己袖口中早已写好的状纸放在一处,由镇纸压实。
如果,明日来的这位官员,是个刚正不阿之人,那么这些陈年旧事,她崔家的案子,或许都有机会迎来翻案的那一天。
如果,那官员是早就与姚县令串通一气的,院外的守卫、管事与杂役,苏醒之后,瞧见三具尸体,瞧见姚县令死了,必定会六神无主的闹起来。
届时,这么大的案子,即便是钦差,也难压下。
一行人中难免有不同的归属和派系,只要传到朝中,只要被圣上瞧见了,案子便有机会查下去,那些尘封的冤屈,还有机会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