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出现另一个人之后,少爷便会将他全然忘了,欢欢喜喜,如同现在这般,投向另一人的怀抱。

那人会不会不好,会不会只是贪图少爷家的财宝,会不会如月娘一般心思不正?

薛河不甘心,他怎么可能愿意将少爷交给一个自己不认识,不清楚底细的人。

其实他没有向娘明说,他的打算是,若老爷和夫人如何都不能同意,除非他死了,否则无论如何,他也是要想尽办法,排除少爷身边人的。

少爷身边,有他一个就够了。

若是他不能如愿,那么这几日,便是最后可念想的光景了。

思绪在心间反复转折着,唇间的轻巧触感,将薛河从沉郁的念头中拉出来。

伸手将抚上唇角的手指覆盖,薛河在一室暗色中看着少爷的眼睛,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视角拉近,鼻尖相贴,似乎是看出了长工低沉的情绪,少爷眨了眨眼睛,主动亲了上去。

白日里他便想吃糖了,可长工太忙,怎么都不乐意。

这会儿闲下来,又在发呆,傻少爷决定自己主动要过来。

相互纠缠着,长工箍紧了少爷的腰,用力亲吻过去,借机宣泄着因那些不好设想而越发糟乱的心境。

可他到底知道不能做的太过火,克制着,压抑着,终究还是拉开了距离。

傻少爷舔了舔下唇,在长工越发暗涩的眸色中,不甚满意的说着:

“不甜”

这话音叫长工回过神,意识到连这主动亲吻都是自己曾经的刻意诱导之后,情绪更加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