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连两次被拒,不顺意的傻少爷只觉双腿酸的厉害,怎么都不肯走路。

见长工没反应,便生气的拉过对方手臂开咬。

撕咬皮肉的钝痛并不明显,反而是那牙齿中间抵着皮肤划过的触感,激起后背脊骨由上到下的麻意。

薛河像往常一般,顺着对方的力道,静等着少爷出气。

视线下移,落在对方贴合自己重色皮肤的唇上,眸色压暗了不少。

闭了闭眼,用力压制着生反应,他尽量避免着不经意的刺激。

见少爷总算舍得松开了口,才缓了语气央求着:“少爷,我们先回去,先回家,行吗?”

傻少爷以为教训过后,长工老实了,知道他厉害了,便再次伸着胳膊要对方弯腰。

薛河叹了口气,妥协的弯下腰,供少爷攀附着,将人横抱起来,转身往游家宅院的方向走。

“又,藏”

窝在长工怀里,傻少爷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对劲,蹭了蹭,也没躲开硌着他的感觉。

“别动”薛河周身一僵,急速喘了几口气,才继续走着。

要比想象中,更加难以克制。

“凶”被长工低声轻呵了,傻少爷很不高兴,张口咬在对方的锁骨上。

【阿爹,你儿子挺能忍的,那酒我让人加了两倍料呢!】

结实的胸肌近在咫尺,他没忍住,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