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记忆中轻佻的婉转音调与耳边的声音重合。

薛河猛地回神,转头看着少爷清澈可见的瞳孔,顿觉心思脏污不堪,心神不稳的错开眼眸,不敢再瞧对方比之花娘更加迤逦的面容。

手头上的编织小狗也因为编织者的松懈,散开了大半。

清了清嗓子,薛河垂首将视线钉在只剩下半截身体的编制小狗上,聚起精力继续着。

“……少爷,别急,这只是个雏形”

“哦”

傻少爷有些失落,但心心念念的小狗在长工手上,他并没有催促,放下了拉着长工的手,退开了些。

天气燥热,靠的近了,犹如两团火焰,相互都是热的。

少爷贪凉,揭了身下垫着的衣服,躺在木床上铺就的草编席上,消解那点靠近时生出了热度。

合上眼,不知不觉间,便不顾身下的硬板床,睡了过去。

小狗并不难编织,抛却杂念之后,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狼狗很快便出现在上手。

身边的呼吸声绵长,薛河紧绷的精神稍微松懈,得以挪开目光,转头看一眼少爷的样子。

可也只是一眼,便叫他忙不迭的移开视线。

薛河觉得自己不对劲,否则没办法解释他瞧着少爷的样子,却总是忍不住浮想联翩的乱心思。

宅子一侧的菜园子里,月娘借着爬满竹竿的黄瓜藤的遮掩,站在一侧,隔着篱笆与钻狗洞过来的小儿低声交谈着。

“小声些”她张望着身后的圆拱门,斜眼瞧着十几岁的男孩。

小童拿着一根现摘的黄瓜正嘎吱嘎吱的吃着,口齿不清的说:“爹……说药泥拿钱…给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