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是你吗?虞师弟!”

人群中,墨青的视线直直落在了虞怀身上,高声的呼喊带着法力,压过了所有人的音量,使得众人都朝着那立在轿子旁的黑衣魔修看去。

“……虞怀,他不是死了吗?真人还是魔修假扮的?”

“真的是虞怀诶!可他怎么跟魔族在一起?”

“之前太华宗不是还说,行凶的不是虞怀,是魔修吗?”

“所以,虞怀就是魔修……那太华宗是为了脸面,刻意寻了个说辞吗?”

“你别乱说!”

“可太华和玄虚还在交好呀?总不能也是假装的吧?”

“他就是凶手!他是魔修!仙门的败类!”

修士们窃窃私语,朝着虞怀看了又看,说着各种猜测。

这些眼神或炽热或讥讽,纷纷朝着虞怀刺来,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即便清楚总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场景,即便前世已经体会过一次千夫所指的情形,虞怀还是有些不适应。

“诸位若是去写话本,陵城的书坊定然火热。对虞怀这般感兴趣,不妨来魔域坐坐,当面询问一二?”

众说纷纭之际,悬浮的轿子上,有人挑开了纱帘,伸手搭在了陷入话题漩涡中心的虞怀肩上。

声音夹杂着浑厚的魔气,虽不尖锐,却震的那些嚼舌根的修士皆是耳鼻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