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因于当时杨长老发下来的漫天悬赏令,不论正邪,但凡是瞧见过悬赏令的,都见过虞怀的脸。

昉炎仔仔细细打量了虞怀一圈,发现虞怀已经入了魔道,当即给游慕竖起来大拇指。

“不过仙门那边都以为他死了,要是知道他还活着……”

话还没说完,三人已经来到了大殿门口,游慕解下大氅递给身后的虞怀,吩咐对方留在殿外等候。

“到了,你留下”

言语被打断,但刚刚也只是闲聊,自然没有正事要紧,昉炎收敛了神色,也了自己的衣袍。

临到要走进大殿之时,他又压低声音,往游慕的耳边侧了侧。

“咱们都是在大人手底下讨生活的,可要机灵些,不该说的别说”现在他瞧着廖泣挺顺眼,最起码比以前顺眼太多,也不介意多提醒一二。

两人同步进入殿内,留下虞怀守在殿外,抬眼看着两个魔修相谈甚欢。

殿门合上,虞怀抱着尚存暖意的氅衣,立在一旁。

黑色的皮毛从指缝间溜走,触手软腻,令虞怀忍不住回想起昨夜暖房中的种种。

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何……就那么稀里糊涂的……

可他到现在还没从昨夜凌乱的场景中缓过神儿来,而情境中的另一个主角,却好似早已忘却,轻易的抽离了所有思绪,一切如常……

殿内,昉炎俯身朝着阶上侧坐的丰腴女修行礼。

“大人,属下将廖泣带来了,他的蛊虫,或可消解大人您的苦闷”昉炎恭恭敬敬的垂着头,认认真真向上司汇报自己拉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