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慕将人撂在了地上,隔着面具眼瞧着虞怀狼狈匍匐的样子,自己挑着衣袍坐在了榻间。

抬手伸出食指,操纵着虞怀颈项间的魔气越收越紧,游慕戏谑着:

“你的命,在我手里”

脖颈越发收紧,虞怀有些窒息,听对方这么说,上道的立刻服软求饶:“前辈,求您……”

挥手扯去魔气的束缚,游慕身体前倾,朝着跪地的虞怀勾了勾手。

“过来”

手掌猛地收紧,虞怀用力到骨节有些发白,片刻之后,又再次松开。

“……”虞怀依言,沉默又过分顺从的跪地爬了几步。

这本是极为屈辱的事情,可虞怀已经经历了太多更过分的,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还有命让他报仇,一时的忍耐,也算不得什么……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一步一步,缓慢的爬到了魔修的脚边。

“很好,你很乖”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狗了”

游慕满意的轻笑出声,指尖捏着丹药塞进虞怀唇缝里,伸手拍了拍虞怀的脸,起身离开。

丹药入口即化,薄荷味的清凉气息划入喉管,带走了干涩的疼痛。

虞怀觉得自己分明该受到屈辱的,可那尾指划过他唇角的时候,莫名的情绪却充斥着脑海。

长袍裙摆于行走间划过虞怀的手背,拖出一阵没来由的痒意。

魔修走远了,虞怀缓缓撑着床榻站起身,另一只手的指腹,用力擦去左手背上的麻痒。

晚间,虞怀摸索着路线,磕磕绊绊的从茶水房泡好了一壶茶,端着托盘敲响了魔修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