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长衫早已在水下翻涌辗转中褪去,浮在水面,随意被水波拍至岸边。
两人从池中游曳着,搁浅在一侧的石岸上。
衣物绕团,湿哒哒的垫在光滑的石面上,游慕被按着靠了上去。
掌心扶上萧瑜的肩,被对方猛然攥紧压下,口中重复着数日前的许诺。
“我已然好了,你说的”
许是被游慕卡的次数多了,差不多在这个节点的时候,萧瑜便有些应激,生怕又被遛了去。
游慕闻言,没忍住笑出声,指节描摹着萧瑜的眉眼,抬眸主动贴上去。
萤火仍旧飘荡在四处,时隐时现,在密林中三两成团的四处嬉闹着。
那被打湿的灯笼孤零零的落在矮草丛上,无人在意。
月色很亮,银白的华光足够令撑起手臂的人看清楚一切……
绯红的脸颊,洇湿的眼睫,粘连着水雾的眼角,以及那……
热意蒸腾,温泉池边潮湿一片,被水汽附着的叶片越来越重,最终承受不住叶脉上凝聚的重量,叶尖倾斜,落下一滴水珠,重新汇聚进池水中。
“告诉我,那日,你在…透过我,看向谁?”情绪激动之余,萧瑜还不忘追问着令他耿耿于怀的事。
他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安慰自己没关系,可一想到或许曾经有另一个人,同他如今这般与对方亲密无间,便嫉妒的心肺尽是酸水。
哪怕那人或许是他的前世,也仍旧无法抑制他这种发疯似的嫉恨心。
记恨那人能提早遇到对方,能的到对方的爱。
更是记恨他如今所得到的这一切,也皆因那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