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在一旁努力的减压,生怕游慕一个生气把人嘎掉了,打破它拯救气运之子的计划。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酒会大厅侧边的休息室,裤脚上被实实在在的泼了半杯酒水,带着糖浆的酒水顺着裤脚流进鞋袜里,粘腻的厉害,游慕找路过的服务员送进来一双鞋袜,准备先擦拭一下。

服务员动作很快,送来了合适的码数,又贴心的拿来的清水和毛巾,带上房门离开。

江徊抢下了活计,帮人脱下鞋袜,拿毛巾擦拭着酒渍。

手上的动作不停,心中却是越发的躁郁。他原本就担心会有人想尽办法靠近对方,果不其然,他才刚过来,便见别有用心的人缠上了游慕。

握着脚踝的手越发收紧,眼看着白皙的皮肉被锢出了红印子,江徊才慌张的松了松。

“这又是怎么了?”抬脚踢了踢江徊的胸膛,游慕对狗儿的情绪变化还是很了解的,见对方一言不发的垂头擦拭,便觉得对方似乎又是受到了影响。

脚腕被捏的有些紧,虽然不算疼,但也不舒服就是了。

没办法,江徊的心疾病还没完全变好,虽然平日里挺正常,但说不得被什么刺激到,又会复发。

谁让他欠了狗儿的,他总要多些耐心和纵容的。

“……他刚才差点碰到你”江徊很生气,一想到自己不在的大部分时间,对方都会遇到这样的人,就觉得气愤不已。

“也不是每次,偶尔罢了,这种酒会我不常参与。”手臂倒在沙发扶手上,游慕觉得来到惩罚世界以后,他脾气变好了很多。

若是以前他才懒得解释。

“职场上也有不少,你又那么忙”忙到我想见一面都难……忙到连我自己也开始不确定,是不是像季时鸣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