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打在手心,谩骂声,讽刺声,那些否定的话语围绕着江徊久久不能平静。
他对着镜子,按照老师的指导,做着那些不知是对是错的夸张表情,听着老师不明真伪的赞赏,彻底迷茫了。
真正的江徊,似乎已经彻底迷失在了镜像世界之中。
这时候,他其实已经察觉到自己所经历的这些,是有人刻意为之,如同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和排挤一样,只不过更加的高级和令他无可奈何。
他想过要报警,却没用任何有利的证据证明对方对他的迫害。
又是半年过去,公司放开了江徊的商务权限,可已经没有剧本和广告会找他了。
陷入自我怀疑的江徊整宿整宿的看着自己曾经的片子,试图从里面找寻真正的自我,可当他对镜表演时,表情却是那样的僵硬。
在长久的封闭与自我怀疑中,江徊出现了心问题,可他的情况,没人会在意。
偶然的机遇,曾经合作过的知名导演带着新剧本找他合作,江徊原以为这是一个救命稻草,是他证明自己的希望,却没想到,仅仅只是试了一小段戏份,便被导演皱着眉头请了出去。
他听到了导演与编剧的感慨,‘原本他们说的,我是不信的,可没想到……哎……’
后面的,走出门的江徊没听到,却也能想到。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尽数抽离了,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江徊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不行了……
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试图接受被黑暗吞没的自己,试图将那些围绕在脑海中的杂音剔除,被一阵铃声惊醒时,惊觉自己拿着刀正要划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