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嘉宾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了点微妙的变化,大家没那么像衬托剧情的人机了,多了点思考和生气。

具体表现在,嘉宾和导演到现在都没有再次突发性失忆。

乔柯暂时也不怎么担心了,就算祁长谷的影响再大,看导演擦汗的架势,乔柯充分相信钱途是可以战胜魔法的,毕竟观众的看头是建立在导演的坟头上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等大家一觉睡醒,就看到节目组在往院子里一箱一箱的搬着东西,好像是各种防护用具。

乔柯刚睁眼还有点迷糊,谭景逸站在他身侧,顺手压了一下乔柯头上翘起来的一撮杂毛。

有点怪,昨晚谭景逸在花了很多钱之后终于找到了借口抓着乔柯这样那样,谭景逸自认为轻柔的捂着乔柯的嘴征求他的意见,乔柯没说话,只是瞪着眼看他。

谭景逸在那一瞬间气血上涌,乔柯瞪了他一眼,为什么只是瞪他不是做别的?为什么是一眼不是两眼?那不就是眼里有他,那不就是此生唯一?那不就是同意愿意乐意至极?

可就在谭景逸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乔柯头顶一撮毛突然炸了起来,怎么都按不下去,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吧。

于是谭景逸完全尊重乔柯意见,努力到了半夜。

乔柯也想到了昨晚,原以为他的意思他不说谭景逸也应该懂,可是某禽兽在发挥动物本能的时候好像大脑发育不完全,于是有些郁闷的戳了戳面前的一个金属罐子,有点类似于小号的煤气罐,“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李鸿振迈着大步走过来,“氧气瓶,什么高原反应,潜水啊都能用得上。”

乔柯抬头惊愕地看着李鸿振,这周围一圈小土坡一样的小山头,高原反应……踩进去最深没过膝盖的小溪流,潜水……很有想法,很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