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气喘吁吁的回来,按照刚刚谭景逸给他发的消息,只告诉大家余良已经送进医院了,今天暂时暂停录制,并且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大碍。”

众嘉宾都松了一口气,唯独祁长谷因为心虚,一直精神恍惚的样子。

等缓过劲来大家才终于想起来问,“乔柯,你之前就知道余良身上的防护绳会断吗?”

祁长谷还想挣扎一下,“对啊,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动的手脚?”

乔柯白了他一眼,“那我也能提前动手脚让他在半空放手吗?”

祁长谷被噎了一下,“那刚刚你给李导打电话,你怎么知道余良在哪?”

乔柯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你2g网多久了?我卖玄学人设都多久了你还不知道?”

“你……”祁长谷张口就想说都是假的。

乔柯下一句,“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就觉得没有,不是蠢材就是蠢蛋,但如果是知道还张口就来,就另说。”

祁长谷脸都绿了,为什么他总是在乔柯面前吃瘪?

其余几位嘉宾在一边憋笑憋得难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祁长谷,一起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谭景逸问乔柯,“为什么不让祁长谷知道余良还活着?而且……”那小子吃了我的血,伤都好了,活蹦乱跳的。

谭景逸现在都想要探究一下自己的身体了,为什么他的血还包治百病呢?

乔柯笑了,“祁长谷自作孽不可活。”

当天晚上谭景逸就知道乔柯说的自作孽不可活是什么意思了。